dtdtdt's profileTian's Everyday Life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June 27 时光 上个周六下午去东方红广场,刚刚入夜便下起雨来,后来越来越大,这还是我回到湘潭之后第一次下雨呢~喜欢看那许多巨大的雨滴砸到坚硬的水泥路面上满地清花的样子。那无所不在的哗啦啦的声音,肯定是天与地之间在交流,专著我心,倾耳聆听,感觉这对话是如此美妙;而那每一颗晶莹剔透仿佛也都饱含了生命力的气息,并且在砸成水花的那一霎那,狠狠地释放,释放在人间。
——周一25号去医院例行体检,碰到了豆豆同学,没什么,呵呵,她穿的那件绿花色的衣服很鲜艳。
——周二拔牙去了,总算把那颗坏牙拔掉了,tripod,很丑;然后下午回来,把同学托带的东西转交了。但是我家电脑挂了一台,无法找到硬盘,很严重的问题。
——感觉时间过的很快,他们说过了20岁以后时间就过得很快了,我也觉得是:每天明明都是不同的,但是却又说不出哪天是哪天,只知道已经过了,却说不准如何过的,都干了什么。最近我也没干什么,虽然带回来很多书,有雄心壮志要准备把他们看完但是,但是这几天却只是每天抄了240个单词而已,有一天抄这240多个单词居然花了九个小时!!!!(中间睡睡觉,吃吃东西,上上网什么的),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有所作为??还有书要看,题目要做,还要锻炼身体,还要... ...——感觉我每天晃悠了很多,但是却什么也没有完成。不切实际的想法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态度让我自己也很憎恨自己。
June 24 湘乡人方言歌曲《恩安歌》收听地址:
歌词:
(旁白:你听说过吗?这个长沙里手, 湘潭票,湘乡恩安做牛叫。 哈哈........... 不是的,不是的,这个恩安就是“我和我们”的意思! 哦..........)
“恩安”哎 、“恩安”啊,湘乡的“恩安”“恩安”顶呱呱。你莫笑也莫夸,湘乡“恩安”名天下。黄公略、蔡和森还有那曾国藩,都是“恩安”湘乡伢。湘乡人最倔强,认准的事儿一定要干好它。天南地北都去闯呀(恩安恩安闯呀),湘乡“恩安”遍天下呀(恩安遍天下呀)。敢作敢当就是那湘乡“恩安”!(一呀一二三,三呀三二一,我跟你奶奶动象棋,你奶奶动象,我动炮,打得你奶奶气起跳)“恩安”哎 、“恩安”啊,湘乡的“恩安”“恩安”顶呱呱。你莫笑也莫夸,湘乡“恩安”名天下。云门寺、水府庙还有那东台山,都说“恩安”美如画。湘乡人最爱家,走到那天涯也不会忘记它。四方朋友都来玩呀(恩安恩安来呀),湘乡“恩安”欢迎你呀(恩安欢迎你呀)。热情好客就是那湘乡“恩安”!(一呀一二三,三呀三二一,我们都来吃流水席,你们拿个杯,我们拿个碗,喝完这杯酒就都是朋友)“恩安”哎 、“恩安”啊,湘乡的“恩安”“恩安”顶呱呱。你莫笑也莫夸,湘乡“恩安”名天下。 (注:“恩安”为湘乡方言,意为“我”或“我们”的意思。另结尾处念白也为湘乡方言。)
(注: “长沙里手湘潭票”),见下文:(不好意思,小杨同学,我又是转载的~)
June 23 湘潭的来历与历史-"金湘潭,银益阳";"药都"湘潭的来历
春秋战国和秦朝时期,湘潭县还未出世.只知有临湘县,隶属长沙郡.
汉朝时期,设湘南县,临湘县,今湘潭县分属这两县,涟水以北属临湘,以南属湘南. 三国时期,隶属衡阳郡.南朝梁天监年间502--519,湘江以东的阴山县分出西 部另立一县,叫湘潭县,县治设在今株洲县石湾,地辖今衡东县境.属湘东郡. 何以叫湘潭呢? 明嘉靖县志说,地濒湘水,境内有昭潭,......唐改为湘潭,因以潭名也.清光绪县志说,时更于阴山西立县,反又近湘,故曰湘潭.潭,覃也,非以澄渊名潭也.当时,现境的湘潭县域则在湘江之西,分属湘西,湘乡,新康县.故我赞成第二说.隋 朝,湘潭县纳入茶陵,攸水,阴山,建宁四县,属衡山郡.今县地则并入衡山县.唐朝天宝八年,749,湘江以东的湘潭县大部分划给衡山县,衡山县北部划给湘潭,湘潭县治设在易俗河,古称洛口,隶属潭州总管府.这时起,湘潭以江东迁到江以西,县地才开始相应.北宋时期,县治迁到湘江之北,今湘潭市观湘门.从此湘潭之名实现了第三次变迁.怪,地名也是流变的 湘潭的历史
湘潭水路有天然之便,湘江从南向北,贯通全省,湘潭一段江形稍曲,北流势缓,航道稳定,最利泊舟,成就湘潭良港。唐宋时代,湘潭即以商业发达而闻名全国;明清以来,湘潭商业更是日趋繁荣,沿江十里,兴建码头37处,帆樯林立,舟船云集,成为大米、药材等商品集散地。“湘潭亦中国内地商埠之巨者,见外国运来货物,至广东上岸后,必先集湘潭,由湘潭再分运至内地,又非独进口货为然,中国丝茶之运往外国者,必先在湘潭装箱,然后再运广东放洋,以故湘潭及广州间,商务异常繁盛。”“一江两岸十八总”,水运成就了湘潭历史上“小南京”、“金湘潭”的盛名,也传扬了“米市”、“药都”的美誉。
湘潭药材经营史可以追溯到大唐盛世。 “药都”的崛起和兴旺,首先得益于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在交通并不发达的古代,位居“地理中枢”的湘潭扮演了承东接西、疏南通北的历史使命,“药都”勃兴原在情理之中。 翻开史志,关于“药都”的记载赫然入目—— 唐中叶勾通中原与岭南的商路分东西两条:东道经江西赣州越大庚岭,叫大庚岭路;西道经湘潭、郴州越骑田岭,称郴连路。“安史之乱”后,东道断绝,商旅相习沿西路往还,湘潭遂成为岭北、岭南茶药贸易的重要埠口。 明代中叶以后,在“米市”的拉动下,湘潭商贸迅速崛起,万商云集,各地药商肩挑背负,尝试着到湘潭来摆摊设行。湘潭商品市场巨大的辐射力使第一批拓荒者获得了丰厚的回报,于是辗转相牵,粤、桂、川、赣、闽等省往来交易的不绝如缕,湘潭药材市场初现雏形。 明崇祯十七年(1644年),江西临江府清江县樟树坊村一黄姓药商,长期贩运药材来湘潭销售,数年舟年劳顿,颇有积攒,遂蒙生在湘潭开行设栈的念头。黄氏不久即领帖租房,在城区十二总开设了第一家药行。大概连黄氏自己也不曾想到,他这样一个举动,竟开创了湘潭300年天下药都的辉煌。黄氏开设药行以后,业务兴隆,财源广进,江西新余、清江、新淦、峡山、丰城等县的商人,闻风而至,纷纷在十、十一、十二总间开设行栈字号,湘潭药商日众…… 至乾隆四年(1739年),领有官帖的药材行已满10家(清初,废官药制,允许私营,大宗药材交易只能投行买卖,牙帖由户部发给,湘潭限额10家),即安吉、丰泰、恒升、义利、大德、生泰、乾元、正昌、恒昌、张全福。其中安吉最早,恒升资金最多。经营药材的字号更多达百余家,从业者已达400余人,药材市场进入鼎盛时期。其时,湘潭药市货源充盈,品种齐全,广西全、柳、梧、桂,广东清远、肇庆所产药材以及东南亚印尼、安南、暹罗、缅甸、印度等国的进口药材,越南岭顺湘江进入湘潭;川产和鄂西所产药材,顺长江东下经洞庭溯湘江而上入湘潭;蜀、黔、湘三省毗邻地区所产药材,如四川的酉阳、秀山,贵州玉屏、江口、铜仁,则经酉水或沅水转常德运到湘潭;北地陕西、山西、甘肃等省则经汉水入汉口转运湘潭,各种普通药材、名贵药材应有尽有,以致十至十二总药袋塞途,交通不畅…… 当时,药材的销售十分畅旺,“各行省药商莫不辐辏湘潭,各取所需”,一时有“药不到湘潭不齐,药不到湘潭不灵”之说,至此,湘潭天下“药都”的江湖地位得以牢固奠立。至道光二十九年(1849年),药材购销银两“岁可达八百万”,药业成为湘潭的重要经济支柱。 “药都”能够一脉相承,也得益于开放式的大市场引起全国范围内药业专业人才特别是与湖南一衣带水的“江西老俵”的加盟。江西樟树黄姓药商开“药都”风气之先,延至有清一代,江西人执湘潭药材业之牛耳,行栈全为临丰药商所设,他们互通声气,按从业性质设立“八堂”,即崇谊、崇福、崇庆、全美、聚福、福顺、怀庆、公正堂。八堂在十总兴建“三皇宫”,作为议事场所,宫内设立有神农帝、药王先师、财神菩萨三块神位。为垄断湘潭药市,八堂组织制定了严格的行规,除远近无欺、公平合理的公平交易原则外,尤其强调:不论采取独资或合资的形式,投资人一定得是临丰人,且朝俸、账房、信房、学徒也一律只能用临丰籍人。 “药都”的漫长发展史并非一帆风顺。据记载: “药都”的持续发展还源于她的“业态”均衡,体系健全。除主营药材批发的行栈外,零售商号亦十分发达,据统计,民国三十一年(1942年),零售贸易商号有236家;1956年公私合营时有159家。著名中药大店有协盛西、太真芝、松鹤龄等,膏丸丹散,道地药材,一应俱全。此外,药都的根基还因境内专业种植药材的农户增多,形成了“产供销一条龙”而益发稳固。湘潭县枫树坑、银珠坳一带农民种植芍药,以品种优良畅销各地;同治三年(1864年)湘乡产木瓜,薄荷各万担,“潭市木瓜、谷水薄荷”盛名扬于省内外。 “药都”的蓬勃发展自然离不开“名牌企业”的功劳。创建于清康熙十三年(1674年)的“协盛西”是湘潭一家具有近300年历史、资财雄厚、久享盛名的中药老字号。原系河南怀庆府泌阳县刘村李氏家族合资经营,店址设十二总正街老岸,即唐家码头对面。协盛西第一代掌门人原本是在长沙开设协盛西药店,后见湘潭药材市场活跃,行、号集中,大有发展前途,故迁湘潭经营,取牌“协盛西地黄药材”,主要经营各种道地药材、膏丸丹散,花露药酒。协盛西创时,规模不大,因为恪守济世救人、货真价实的经营思想,把“常觉心中生意满,须知世上苦人多”的堂联挂起,业务拓展迅速,获利颇丰。至光绪初年,本店人员增至50余人,业务遍有江南各埠,协盛西之名如日中天,老幼皆知。尤其是拳头产品虎骨酒、金橘露,畅销全国,远销香港、东南亚。民国十八年(1929年)以后,协盛西又在长沙、衡阳设立分店,在甘肃岷县、河南禹县、汉口、广州设立座庄,协盛西达于鼎盛。民国三十三年(1944年),湘潭沦陷,协盛西停业。抗日战争胜利后,恢复经营,一直坚持到1956年的公私合营,改名为国营韶山路药店。 湘潭人物--黎氏八俊 抛开曾国藩,杨度,蔡和森,刘道一,毛泽东,彭德怀,黄公略,陈赓,谭政,齐白石,等等众所周知的湘潭俊杰不说。这次来说一个冷门但我觉得更牛X的:
黎氏八俊:
大哥黎锦熙:中国注音字母之父 (1890~1978)
大弟黎锦晖:音乐家(1891-1967) 二弟黎锦曜:地质矿治专家 (1895-1954) 三弟黎锦纾;平民教育家(1899-1954年) 四弟黎锦炯(亮):铁路桥梁专家;(1901-1981) 五弟黎锦明:作家; (1905年-1999年) 六弟黎锦光(国荃);音乐家; (未找到生卒年,但人已确定不在) 七弟黎锦扬:美籍华裔作家 (1915-)(八兄弟中唯一健在者) 大哥黎锦熙
黎锦熙(1890~1978)字劭西,号鹏庵,湘潭县石潭坝乡菱欠村长塘人。清光结三十一年(1905)入县学为附生。次年考入省立中学堂 ,毕业后,就读于湖南优级师范学堂史地部,宣统 三年毕来。辛亥革命成功,主编《长沙日报》。民国元年(1912),与张平子等创办《湖南公报》,任总编辑。民国2年,在省立四师(次年合并称首立一师)任历史教员,与杨怀中、徐特立先进创办了“宏文图书编 译社”,与毛泽东、蔡和森等师生情谊甚密。民国4年,任北京政府教育部教科书编审处编审员。提倡白话文关推行注间字母,发起成立国语研究会,推行国语运动。民国7年,呈请教育部公布39个注音字母作为汉字六音拼读之用。是年任北京高等师范学校(北京师范大学前身)教授 。此后,历任北京大学、中国大学、西北联合大学等校教授。民国13年,出版《新著国语文法》,为中国第一部白话语法著作,被认为是“五四”新文化运动的鸣钟之一,对中国语法学界影响很大。此后与同人拟订中语罗马字,定北京音为国语标准音,又修宁注音字母。民国23年,出版《国语运动史纲》,总结处消化代以来的国语运动,阐明有关理论、方法,在为国语运动史上一部重要的著作。在推行国语运动、研究汉语语法的同进,参与《中国大辞典》编纂工作。先后出版《佩文新韵》(与白涤合编)、《中华新韵》(与魏建功等合编)、《国语辞典》及《汉语辞典》等多种辞书。民国33年,与许德珩等共同发起组织民主科学社(后改称九三学社),主张建立一个民主、科 学的新中国。
新中国建立后,任北京大中文系主任,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学部委员,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委员,九三学社中央常务委员等职。为全国政协一、三、五届委员,全国人大一、二、三届代表。并继续从事语言科学的研究和教学工作,先后出版《国语新文字论》、《词类大系》、《汉语语法教材》(与刘世儒合著)等书。一生有专著30余部,论文300多篇,其研究成果,代表一个时 期中国语言科学的研究水平。他从事教育工作60年,大批学和天其培养指导下成名成家,被语言学界称为“黎派”。他一生服膺勤、恒二字,坚持写日记70多年。常言:“任重能背,道远不退;快快儿地慢慢走,不睡。”生活简朴,自奉节俭,甘于淡泊,不慕荣利。 大弟黎锦晖
2004年春节,央视黄金时段连续播出纪录片《一百年的歌声》,开篇即响起《毛毛雨》的旋律,很多人都忘不了这旋律,它被音乐界公认为中国第一首流行歌曲。而它的作者却被很多人忘记了。他叫黎锦晖。
1927年,有个叫王庶熙的湖南“细妹”来到上海,跟一位老师学习歌舞,这位老师先把她送上舞台,后把她送上银幕,几年后,一部《渔光曲》让她走向世界,老师还送给她一个漂亮的艺名:王人美。 1930年,一个18岁的小伙子抱着一把小提琴来到上海,他也跟这位老师学习,学的是作曲。五年后他为《义勇军进行曲》谱曲,从此聂耳的名字无人不知。 1931年,也是位姑娘,叫周小红,又投到这位老师门下,老师一眼看出她的天赋,教她唱歌,三年后,在上海广播电台联合歌星比赛中她获得“金嗓子”的美誉,老师也给她起了一个很有诗意的名字:周璇。 这位老师正是黎锦晖。 黎锦晖这个名字对今天的年轻人来说确实是陌生的,但在半个世纪前的中国,他的名字却如雷贯耳。当时上海几家外商经营的大唱片公司,都以能约到黎锦晖的作品为骄傲,每个公司的大堂上都高悬黎锦晖的巨幅画像。在近现代中国的文化界,他是位多种成就集于一身的奇人。中国的音乐史、戏剧史、电影史、文学史、教育史他都占有重要席位,在有些领域,他更无愧于“奠基者”、“创始人”之誉,在上世纪20至40年代,他创造了中国文化事业的一个个“里程碑”。当然,他最重要的成就,首先是音乐。 无论过去还是今天,音乐界都承认,他是中国流行音乐之父。他创作的《桃花江》、《特别快车》、《夜深沉》、《小小茉莉》、《蔷薇处处开》、《妹妹我爱你》等,是中国最早的流行歌曲。他的流行歌曲集《家庭爱情歌曲100首》,由上海文明书局分16册出版,在当时的中国产生过巨大的影响。他还把中国流行歌曲推出国门,近年一位美国音乐人出版了《黄色音乐》(黄种人群的音乐)一书,把黎锦晖称为“黄(肤)色音乐第一人”,并指出:黎锦晖将中国音乐的发展向前推进了“至少二十年”,黎锦晖将西方爵士乐与中国本土民族音乐结合后,在中国乃至东南亚的推广,使中国音乐向国际化发展。 又有人称黎锦晖为中国儿童歌舞剧之父。他创作的歌舞剧《麻雀与小孩》、《葡萄仙子》、《神仙妹妹》、《小羊救母》,和儿童歌舞表演曲《好朋友来了》、《三个小宝贝》、《谁和我玩》、《可怜的秋香》等,在当时的儿童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剧作家吴祖光当时只有六岁的妹妹吴乐,“穿件黑色长裙跳舞衣,插上一对黑绸翅膀翩翩起舞,”在北京孔德学校参加黎锦晖《月明之夜》演出的情景,至今还被人忆起。而他1928年编剧并作曲的《小小画家》,则被认为是20世纪中国歌剧的滥觞。 黎锦晖所做的,还远不只这些。 1927年,黎锦晖创办了中国第一所训练歌舞人才的学校——“中华歌舞专科学校”。他凭着丰富的民间音乐素养和汉语音韵学功底,继承、发展民族乐舞的传统,秉承“中西合璧、雅俗共赏、改进俗乐、创造平民音乐”的主旨,以新颖、实用、快速为舞蹈教学的准则,聘请当时颇富声望与造诣的中外教师授课,教育方法与课程内容相当规范。此外,为配合舞蹈教学,学校还开设时事、外语、会话、戏剧常识、乐理、声乐、器乐等课程,采用启发式教育,因材施教,发挥学生的特长。这种教学法使学员在短短三个月便可上台演出,学校也因此为中国新舞蹈艺术培养了一批出色的演员。 正是这年的中秋之夜,上海一所小学礼堂里,在小朋友们演唱完黎锦晖创作的童谣《摇啊摇》之后,他宣布:“我们要高举平民音乐的旗帜,犹如此刻当空皓月,人人得以欣赏。以此为宗旨,‘明月歌舞社’即日成立。”这被视为中国近现代最早的专业歌舞表演团体。 歌舞社成立后不久,即创造了惊人业迹。在一位南洋商人3000块大洋的资助下,1928年5月,他们闯出国门,远赴南洋演出。第一站先到香港,在香港大剧场,八位青年女演员,身着雪白小纺袖衫和长裙,满怀深情地合唱戴传贤作词、黎锦晖作曲的《总理纪念歌》,一时间,剧场里观众肃然起立。一些身着大礼服的英国贵族,也随之站起,全场气氛庄严肃穆。一曲唱完,掌声雷动。当晚,香港同胞举行晚宴招待全体演员,庆贺他们在英国统治下的香港为国争光。 七弟锦扬(排行第八,八兄弟唯一现存者,现居美国)
生 日 一九一七年十二月廿三日
祖 籍 湖南湘潭 經 歷 黎錦揚是少數以英文寫作打入西方文壇作家, 他的第一部「花鼓歌」(Flower Drum Song)曾被改編小說為舞台劇在百老匯上演,歷久不衰。一九七七年又被環球電影公司搬上銀幕,在全球受到熱烈的歡迎,他也成為蜚聲國際的小說家。他在三十多年間,完成十一部作品,包括「花鼓歌」、「愛人角」、「馬跛子與新社會」、「堂鬥」、「天之一角」、「賽金花」、「處女市」、「金山」、「中國外傳」、「太平天國」與「憤怒之門」。其中「天之一角」由台灣中國電視公司改編成連續劇「怒江春暖」,曾轟動暇邇。黎錦揚一九四一年畢業自西南聯大,一九四五年在紐約哥倫比亞大學修比較文學,後轉至耶魯大學攻讀戲劇,一九四七年取得碩士學位。黎錦揚一九九三年與香港導演羅馬、Scott Hansen聯合為「二OOO孫行者回到未來」back to the Future of the Monkey King)編寫電影故事,資本在六百萬元美金左右,由美國二十一世紀龍脈影視娛樂機構和中國大陸陝西合資,拍攝地點在美國狄斯耐樂園、北京、西安等地。 ----------[转载]--------
生花妙筆翻新歷史─黎錦揚先生
曾於一九八八年十一月底到南加州黎锦扬先生家中做访问,当时他的第十本英文小说「中国外传」(China Saga)在美国成为畅销书,又在英伦大为轰动,并发行了袖珍版。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说的一句话:「一名作家成功的条件,浓厚的兴趣占百分之二十五,天生写作能力占百分之二十五,运气占百分之五十。」 他又说,在美国只要写一本畅销书,单拿版税就一辈子不愁吃穿。八二年我在密苏里新闻学院读书时,也有一名越南儿童畅销书作家跟我讲过相同的话。女作家谭恩美於一九八九年由纽约文学出版公司(G.P.Putman's Sons)出版「喜福会」,两个月内登上纽约时报最畅销书排行榜,顿时身价百倍,成为百万女作家,她後来出的书都以数百万元卖出版权。无怪乎,写作在美国是这麼一项迷人的行业;但要成名,正如黎锦扬所言,光靠努力不行,运气占很大的比重。但他也说:「成事在天,谋事在人,否则得失心太重,写作变成谋利工具,丝毫无乐趣可言,也会妨碍灵感的滋长。」
黎锦扬是一位爽朗风趣的长者,他於八九年写了一篇文章,叫「改变我命运的短篇小说」(The Short-short That Changed My Fate),文辞生动幽默,又极富哲理,百读不厌,我特别取得他的同意,翻译成中文,放在这本书里。告诉我,虽然一辈子「靠英文写作吃饭」,又娶了一位美国太太,他还是觉得「英文讲不好」,因为学第二外国语若超过二十岁,土腔很难改正。 黎锦扬回忆在哥大及耶鲁念书时,因听不懂教授讲课,加上教室内的暖气太舒服,常常上课打瞌睡。但是他的英文写作能力很好,常在晚上、周末写剧本,人物性格有趣生动,後经纽约的一位女经纪人建议,改写小说。毕业後,他在旧金山早期的侨报「世界日报」写英文专栏「So I Say」,很受读者欢迎,黎锦扬同时将他所构思的一部短篇小说寄给各杂志社,当时在作家文摘(Writer's Digest)的徵文中得到首奖,拿到七百五十元的奖金,另一杂志社也用相同的奖金买去刊登。从此黎锦扬信心大增,并申请美永久居留权,决定在美国打天下。 四十多年来,黎锦扬除了写小说外,还替「纽约客」(New Yorker)等高层次的杂志写文章或游记,都很受欢迎。 他以「花鼓歌」为例,经纪人开始兜售这本小说时,纽约的出版社没人感兴趣,经纪人最後「死马当活马医」,送到一家属於知识性的出版社「Farrar Straus」,该出版社居然答应出书,後在纽约时报的书评也相当好,并上了畅销书排行榜,接踵而来的便是百老汇剧作家、电影制片争相购买版权,著名的舞蹈明星金凯利(Gene Kelley)便是导过「花鼓歌」的名人之一。
黎锦扬的小说,很多都是根据真实的中国历史背景,穿插他个人的想像力写成的。「太平天国」男主角洪秀全的恋爱故事,就是作者编造而成的。把假的故事穿插在小说内,是否会混淆读者对历史的了解?黎锦扬说他写的是小说,不是正规的历史,在不违反整个历史骨干原则下,对人物的加油添醋,可增加其可读性及娱乐效果,并非改变历史,他说:「我要是正正规规地依据历史来写,谁要看呢?」
在家排行第八,小时候被街坊邻居们称为「八老爷」的黎锦扬,家中还有几位甚是出名的兄长,而长兄黎锦熙正是带动黎家文学、艺术风气的功臣,八个兄弟中竟有四位在文艺的领域中各有成就。黎锦熙在湖南师范教课时,曾当过毛泽东的老师,後来他升迁到北京大学担任文学院院长,当时在北大当图书馆员的毛泽东,还经常到黎家去拜访黎锦熙。
「桃花江」、「妹妹我爱你」等风行一时的流行歌曲,正是黎家老二锦晖的杰作。他在文革时被活活斗死,据说是组织「明月歌舞团」时所种下的祸因。因为当时以蓝苹为艺名的江青前往应徵,黎锦晖看她眼神飘浮不定,看起来不像良善女子,也就不予录用,想不到这一单纯的的举措,竟为日後铺排了悲惨的下场。
老六黎锦明是个左派作家,他的成名作深受郭沫若赏识,但也不曾逃过文革那一劫。1980年黎锦扬前往大陆探亲时,黎锦明居然还住在家乡的牛棚里,因为文革後的一场翻案声中,他完全被遗忘了。
老七黎锦光,是著名老歌「夜来香」的作者。这首歌的原主唱人李香兰在一九八一年时曾邀黎锦光访问日本,由於李香兰曾任日本国会议员,他的到访因而受到如同国宾一般的礼遇。最奇妙的是,黎锦光还是毛泽东的学生,和他的大哥黎锦熙因此结起了隔代师生缘呢!
到目前为止,黎锦扬共写出了十一本书,每本书都具善於描绘人情的特点,写作的题材也全是以中国人为主,其中他最满意的是「情人角」「处女市」、「金山姑娘」。他说,自己是华裔,要写西洋情景和心态,东洋人总写不过西洋人;同样的,西洋人写的中国,总不比中国人笔下的中国来得深刻。他一直十分关切中国社会与政治局面的变化,最近的三部作品——「愤怒之门」、「太平天国」以及「中国外传」,正与这些主题有关。
--------[转载2]--------
黎锦扬老先生的如戏人生 乃枫 人们通常说的“人生如戏”,大半取其“白云苍狗、世事无常”,当属无奈感叹,因此,消极者多;我这里说的,取其“丰富多彩、险象环生”,强调的是戏剧性,因此并不消极。 一个细雨纷纷的傍晚,我约黎老,黎锦扬老先生到(美国)(笔者注)阿罕布拉市的一间中西合璧的餐馆里一番小叙。难得的好兴致,三言两语之后,这位鹤发童颜的高个子八旬老者便似年轻人突然找到了创作灵感那般冲动,一双智慧的眼睛里,顿时闪起了激越的光。 不得不承认,黎老的人生故事恰似一本引人入胜的书,五彩缤纷、生动曲折,时常搞得你怅然若失、神不守舍。可谁知道,你这里正为他的命运提心吊胆、忧心如焚,他那里,船头一掉,却已是花红柳绿、又见一村。我不禁想,大约凡是剧作家的,其人生经历大概都多少玄一些,否则,我也不致于“看三国的掉眼泪”,跟他那些神出鬼没的故事彻底神魂颠倒了一回。于是,我想到了“剧作家的如戏人生”这一命题。 一碗阳春麺定乾坤 上个世纪的五十年代初,刚从耶鲁大学拿了戏剧学硕士学位不久的黎锦扬,不用说也是那个时期华人当中的凤毛麟角。也许,他正为此而壮心不已、踌躇满志。但初来乍到洛杉矶,他必须首先认真对付眼前的再实际也不过的生活。他的第一目标是要找一份頼以糊口的工作,而且,他的这个第一目标必须在身上的所有“资源”宣告枯竭之前实现。于是,夜里他回驻地,洗个澡、睡一觉,白天他去唐人街,看报纸、找工作,这是他那一时期的主要“学术”活动。 那时候,洛杉矶的唐人街也许没有两个足球场大,几天工夫,他把唐人街的上上下下转得了如指掌。一天早晨,就在他细品他那每早一顿、每碗二十五美分的阳春麺的时候,报纸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的一则广告跳入他的眼帘。那广告说,某报馆因意欲开设英文板面,正缺一个中文、英文全部过得硬的编辑。直观感觉告诉他,他们需要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黎锦扬大喜过望,他扔下桌上的阳春麺,撒腿往回跑。 一夜通宵达旦,他奋笔疾书,到天色将亮时分,两篇英文写成的有模有样的杂文便跃然纸上。随函,他还跟去了一封毛遂自荐信。他在信上建议,那个未来的英文板面,似乎应该叫“你听我说”。 没有相同经历的人,绝对无法知道,等待中的一个星期比一个月都要长。就在他渐渐失望,试图说服自己不必“好高鹜远”,随便找份什么工作,先混口饭吃慢慢再说的时候,报馆的回信来了。那是一封热情洋溢的回信,信封里还装了一张十美元的支票。那信上说,他的稿子不错,每篇当付稿酬五美元,两篇正好十块整。还说从此每周跟他约稿五篇,也是同样的价码,一篇五块,五五二十五。 年轻的黎锦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把报馆的回信端在手上,大声朗读了三遍,这才长出一口气。没成想,一碗阳春麺竟然定了乾坤,他一个星期可以收入二十五美元了,那能买多少碗阳春麺!如此下去,一个月就是一百整。最最要紧的是,他似乎看见了生命的曙光,从此,他黎锦扬真的可以凭“写字”赚钱了! 移民局与一等奖 如鱼得水、似鸟入林,黎锦扬一发难收。他写中国、写美国、写生活、写爱情、写高兴、写失意,写男、写女、写哭、写笑,总之,见了什么写什么、想起什么写什么,反正读者全都是读不了中文而只能读英文的华裔子弟,他写什么,他们就爱看什么。当时的报馆在旧金山,就这么源源不断地写、源源不断地寄,没多久,他的专栏红了,人也跟着提升到了副编辑的位置上。接下来,他又想到了那些只能读中文却不能读英文的读者,这又是另一块领域。于是,他又把所有英文报纸上每天发生的大故事通通翻译过来,专给他的中文读者看。又没过多久,报馆来信了,说他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搬去旧金山。这事想都不用想,他立即搬了过去。 一间夜总会屋顶的阁楼间,虽然免不了吵闹点,但三十块美金一个月的廉价租金,怎么说都有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再说,他无非每晚回来睡一觉,他们吵他们的,他睡他的,也叫相安无事。这期间,他开始写小说。 一天下午,刚刚写完了当天的稿子,正想睡一觉,有人突然来了电话。电话里那人低嗓音,一字一板、怪里怪气。从头到尾、从里到外,所有该问的和不该问的问题都问了,直问得他心里咚咚跳。直觉告诉黎锦扬,坏了,这人是个移民官,他在美国的末日到了。 “不必再问了,警官先生。”黎锦扬的心里咚咚跳着,不过还是大义凛然地打断了对方那无休无止的提问。“我正是你们要找的那个黎锦扬。我的行李随时可以包起来。你说一声驱逐出境,我这就跟你走。” 不料,说者掷地有声,听者莫名其妙。却原来,哪来的什么移民官?打电话的是“Writers’ Digest”(〈作家文摘〉)的编辑,正要通知他,他得了当年短篇小说一等奖,奖金七百五十块。之所以问那么多问题,只为在寄支票之前确认他是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得了一等奖的黎锦扬。 这事简直神了,刚才还打算跟人走,这回竟然得了一等奖。看来,他黎锦扬入地、上天,全在一念之间。他又是长出一口气,只不过他的心还是咚咚跳,也许跳得更凶了,全美国,白人、黑人、不白不黑的人加一起,能拿《作家文摘》一等奖的,一共有几个?更不要说是华人。 当然,“移民官”的一场虚惊也没算白闹,黎锦扬毕竟因此长了学问。没几天,得奖证书连同那张七百五十美元的支票同时到了。却不知,竟然锦上添花。这期间,爱勒瑞•昆出版公司(Ellerey Queen Magazines)将其重印版权一并买下,也是七百五十块,加起来整整一千五。这回,不等“移民官”来找他,他拿着它们,大步流星地找上了移民局。 八个字母、两个字 这个时期,黎锦扬的第一部英文小说“The Flower Drum Song”(〈花鼓歌〉)完稿。那是一部以旧金山生活为背景,反应新旧家庭观念冲突的作品。为推销作品,他给自己顾了个经纪人,名叫Ann Elmo(安•艾尔茉)。 不料想,经纪人安•艾尔茉出师不利,尽管她使尽浑身解数,却依然不得其门而入。连连的碰壁往往使常人知难而退,但这事巧就巧在这位女经济还是个生性顽强的“男人婆”,现在的话叫女强人。受了失败的刺激,她反倒来了“强”劲,发誓“见了棺材都不落泪”。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安•艾尔茉几乎试遍了纽约所有的出版社。然而,得来的结论几乎是一样的:黎锦扬的《花鼓歌》情节上太过“离奇”,甚至结构上还过于“跳跃”。 这是黎锦扬一生中的最低谷,眼看成年累月“点灯熬油”的辛苦之作一次次被婉言谢绝,他的心像被人扎了刀子一般绝望。 话说某天下午,一连好些日子听不见动静的安•艾尔茉来了电话。她跟他说,眼下看来只有一条路了。纽约还剩下最后一家出版社,她打算再寄最后一次,如果还不行,她也得吃人间烟火,她将把稿子还给他。到底交情不薄,她还语重心长地安慰他,那样的话,千万不要再写了,想想改行做点别的算了。 稿子寄出去,一如石沉大海。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三个星期,等待中的黎锦扬数着日子过。那是一种决定此生何去何从的等待,那滋味,想必早超过了“热锅上的蚂蚁”,应该不亚于一个囚犯等待法庭的判决。终于,不知道几个星期后的哪一天,安•艾尔茉来了电话。 “哎,你听我说……”她的声音激动得变了调,黎锦扬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你就大胆接着写吧啊,书有人买了!” 她告诉他,他的《花鼓歌》出版社简直喜欢死了,不但情节上“离奇”、有趣,结构上还活泼、“跳跃”。黎锦扬一时苦笑不得,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不过他这是先败后成,这话似乎应该倒过来,败、成都是“萧何”,人家看中的正是他的这个“离奇”和“跳跃”。 不久,黎锦扬应邀去了一趟纽约,见了出版社的大老板。人家以破格高档的规格接待了他,告诉他,买他的书还有一段动人的故事。他这才知道,寄去出版社的稿子人家原来是不看的,先要经一次“看家”(专门负责看稿的“家”-记者注)的筛选,才能进到出版社。也巧,看他的《花鼓歌》的“看家”是位德高望重的八十二岁老者,只可惜,久卧病榻,已经奄奄待毙。老“看家”一下子就叫《花鼓歌》的故事吸引住,待一口气看完了,人也只剩下了一口气。说来,那老“看家”也真对得起晚生后辈,离开人间之前,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拼着老力气,在稿子右上角的评语处写下了八个字母、两个字:“read this”(快看这个)。 果然,老“看家”慧眼独具,《花鼓歌》出版没多久,竟然蹬上了《纽约时报》的“最畅销书排行榜”。几天工夫,卖遍了全美国。加拿大、英国、新西兰、澳大利亚、日本也紧随其后,不久,就连南非共和国的书店里,你都能买到《花鼓歌》。 五万与三千的选择 小说《花鼓歌》红了,黎锦扬的生活也跟着有了显著的改善。不过,他还是不愿意离开他那个夜总会屋顶的阁楼间,能省钱的总是好事。 有一天,安•艾尔茉突然从纽约来了电话,给他带来了好消息,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坏消息。说好消息的原因是,不少人对他的《花鼓歌》感兴趣,说是坏消息也不无道理,他必须从两个不成比例的交易条件中任选一个。原来,一家好来坞的独立制片人看中了《花鼓歌》,交易条件是,一次支付美金五万块,将作品的版权全部买断,其中当然包括今后电影、戏剧,乃至电视、广播方面的所有改编权;另一家是百老汇剧院的一个歌剧制作人,他不要版权,只出三千块要买作品的首选权,效期两个月,交换条件是允许他将小说改编成歌剧。至于收益嘛,黎锦扬可以以原著的资格拿版税,但好坏不保证,赚多多拿,赚少少拿,什么不赚,当然不拿。 黎锦扬为难了。三千块虽然也算不少钱,但与五万比,毕竟太太不成比例。不过,他答应安•艾尔茉,叫她第二天一早听回信。 那一夜,黎锦扬四腿拉撒躺在他那张吱吱作响的木床上,一整夜望着天花板出神。平生第一次,他夜里不写稿,多少年头一回,他听不见楼下夜总会的吵闹。他在想,五万块,可以立即改变他的生活,他可以去欧洲转一圈,转完了还能回老家耀祖光宗一回。三千块够做什么的?手头上稍微松一松,一年半载就花光。不过,五万块一到手,作品可就再也不是他的了,无论人家拿去做什么,都再也不关他的事。可是要接了那三千块,叫百老汇放手改歌剧呢?那倒是个长远的事。他可以亁坐在家里吃版税,他们演一回歌剧,就得给他交一回税。可转念想,谁知道他百老汇的那个编剧能行不能行?一旦要是编砸了,五万块的机会白白放跑了不说,作品也就叫他给改臭了。左右为难、进退维谷,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故意捉弄他,这事对于从不沾赌的黎锦扬来说,怎么看怎么觉得像赌博。 一个骨碌爬起来,他头一回决定到楼下与他做了好几年邻居的夜总会去喝酒。 一杯啤酒下肚,从不喝酒的黎锦扬觉得飘飘然了。他忘记了这一整天的苦恼,甚至忘记了他答应的,叫安•艾尔茉天亮以后等电话的承诺。怎么回到他的阁楼间的,他自己不记得,只记得后来一阵电话铃声将他吵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打电话的是安•艾尔茉。 “恭喜你,你到底还是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合同已经签了,我这就把三千块的支票寄给你。” 黎锦扬愣了。他不记得曾经给她打过电话,更不记得电话里跟她说了什么。不过,安•艾尔茉的为人他了解,不会凭空说瞎话。听她电话里的口气,他的电话不仅打了,好像还选择了那个三千块。 鬼使神差也好,阴差阳错也罢,这桩稀里糊涂决定下来的跨世纪的交易叫黎锦扬大半辈子都获益。果然,他的《花鼓歌》改编成歌剧,百老汇一炮打红。从那个时候起,美国、加拿大、日本、欧洲,全世界不知道演了几百、几千场,场场都有黎老的版税。也没有人知道黎老从《花鼓歌》中究竟获益多少钱,反正直到五十几年后的今天,他人走到哪里,版税支票就跟着寄到哪里,他想不要都不行。可是,他不说谁知道,这一切,竟然敲定于黎老当初醉酒之后的那一通电话!说到底,还是开头那句话,剧作家就是剧作家,他的人生要是不“如戏”,那还叫什么剧作家? 笔耕不辍五十载 坐吃山空素来是纨袴子弟的家传,黎老不属于这一类。《花鼓歌》的巨大成功带给他的,不是沾沾自喜,更不是一劳永逸。正相反,他几十年如一日笔耕不辍,越发疯狂起来。空口无凭,以下这张以往五十年中他先后出版的英文小说单子也许可以帮助我们说明点什么。 《情人角》(Lover’s Point) 《土司与秘书》(The Sawbwa and His Secretary) 《赛金花》(Madame Golden Flower) 《马跛子和薪社会》(Cripple Mah & The New Order) 《处女市》(The Virgin Market) 《金山姑娘》(The Land of the Golden Mountain) 《堂斗》(The Days of the Tang Wars) 《中国外史》(The Chinese Saga) 《上帝的第二子》(The Second Son of Heaven) 《愤怒之门》(Gate of Rage) 用“著作等身”来形容某人多产,也许我是手边能找到的最现成的词。然而,这词用在黎老身上,似乎还欠缺。黎老是个高个子,估计大约六呎左右。倘若把他的每一部作品的原著、译成各种语言的不同译本、改编成歌剧、舞台剧、电视剧、话剧的剧本,还有不同时期,不同装式的精装本、简装本、袖珍本(比如,仅美国境内发行的〈处女市〉精装袖珍本,就有四种),等等,每样各取一本摞起来,恐怕不知道要超过他的身高多少倍。那是他半个多世纪以来或龙飞凤舞,或精雕细刻的“纸上人生”!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好几年前见黎老,他说八十岁。如今见他你再问,还是八十。他不服老不是嘴上说的,不信你看他,耳不聋、眼不花,谈笑风生、对答如流。他每一天的活动也像别人一样排得满满的,偶尔空一会儿,家里的电话还不断。找他的人,个个都有正事。 好来坞的一家公司正在排练他的新作舞台剧,一个《中国女人的灵与肉》(Body and Soul of a Chinese Woman),据说是一部反映文化冲突的轻喜剧。美国导演Peter Henry Shroeder对他很信服,时不时请他去帮忙给演员说说戏。据黎老透露,该戏四月八日上演,你知道剧院是哪个?是好来坞大街上的斯黛拉爱德勒戏院(Stella Adler Theater)! 他写剧本的时候不许人打扰,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关能关好几天。问他为什么如此高龄还要写,他说,人到了这把年纪,不为名也不为利,只为有生之年还有两件大事没做完。 他的第一件大事是向英语社会推荐华裔演员。依据他的说法,推荐演员靠的是剧本,正所谓“剧本、剧本,一剧之本”,“没人写出华裔剧本,人家的演员就是挑遍了全美国,也不可能挑到华裔头上。”为此,他偷偷告诉我,他打算学计算机打字; 他的第二件大事是兴建一座华裔自己的歌剧院。用他的话说,自己的剧院演自己的戏,那才是真正的叫人刮目相看。据说,目前投资人已经跃跃欲试,地点可能选在橙县。 如今的黎老似乎是快马加了鞭,就在好来坞的这部戏将不日上演的同时,我还获悉,另有两部正在筹划中。一部是歌剧,“The Fan Tan King”,根据他的小说《堂斗》改编,今年夏天,将在纽约的“Pan Asian Repertory Theater”上演。另一部是轻喜剧,“House Guest from Xinjiang”,(住家客新疆来),将于明春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Luckman Intimate Theater”上演。 我吃惊了,眼前这位“八旬”老人身上究竟还有多大能量?但更叫我吃惊的是,黎老的整个计还远不止这些,他要在他的有生之年向主流社会再推出八部戏,其目的只有一个-推华裔新人。如果说,当年的那位老“看家”把他推进主流社会用的是“八个字母”的话,那么,如今轮到他推别人了,他要动用的,何止百倍、千倍于他的力量?他要集他将近一个世纪的“戏剧人生”、“人生戏剧”之大成,以他一生中最强大的前所未有的凛冽攻势,将他心目中所有有资格代表华裔、代表他们的表演艺术高度的优秀人才一膀子通通推进主流社会。 窗外的纷纷细雨下得不紧不慢,对座的黎老先生说得谈锋正健。望着眼前这位雄心勃勃的“八”旬老者,我不禁想起了中国人最常说的一句话,“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我深吸一口气,愿这位“年方八十”的“青春老者”年年八十,青春永驻! June 22 湘潭(有图片) 恩,这几天走湘潭看湘潭,网上查有关湘潭的资料,历史。我想,不管怎么样,一个人,一个男人,对于生他养他的一方土地,总都是有一种自豪感的,既因为自己的乡土的历史而骄傲,也因为相信自己能够光耀自己的家乡而感到荣耀。
这篇日志,会有绝大部分的是转贴,既给没到过湘潭的朋友欣赏,也给生在湘潭长在湘潭却对湘潭不甚了解的我们这一辈人看。所以我会先从湘潭人比较熟悉的东西说起,便于上手/增强兴趣.同时也特别给对湘潭历史感到有兴趣的曹杨(小杨)同学看,是你的关注坚定了我在space上诉说湘潭欲望,让我感觉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关注湘潭的,谢谢你^)^.
呵呵,让我们一起来感受一下湘潭市区的名胜吧~!
雨湖公园
雨湖位于湘潭市中心,湘江一大桥西侧 。桥头鸟瞰,含湖临江,柳荫环抱,莺飞燕舞。雨湖,其实可以叫“柳湖”。世界上似乎再难找出一座公园有这么多的垂柳,有这么美的垂柳。她的特别美,在初春的柳烟,也在盛夏的柳荫。 雨湖由来已久。《潭城史迹》云:“相传约六百年前,明吉王三世偕徐妃春游于此,途中遇雨,见雨滴荷钱,千万珠跳,感景而命名。另说,雨湖地势低洼,积雨成湖,故名雨湖。”光绪刊《湘潭县志》说:“湘浦通沟,辟为后湖,变谓之雨湖。上为烟柳堤,外多园寺。”则这里原来只是一条连通湘水的沟,经人工开辟才成湖的。全湖分上、中、下三湖,水面共约360亩。解放之前,湖面淤淀,湖水发臭,有人称之为湘潭龙须沟。 1954年,辟为公园,开始修浚,并沿湖广植柳树,大概是为了复“烟柳堤”之旧吧。 雨湖历为湘潭风景名胜地,自古以来许多著名诗人在此留下佳作,有“垂柳碧孤塔,夕阳红半桥”的名句一直流传至今。 双璧无瑕
“又璧坊”的来历是这样:清嘉庆年间,有民女二人,时称“艳慧双绝”,被骗入湘潭妓院。二人坚贞不屈,夜投雨湖而死。邑人乃为二女立坊于雨湖旁,由当地探花石承藻题墓为“双璧冢”,署坊曰“双璧无瑕”, 一时诗人盛为吟咏。牌坊解放后被毁,1985年又重建:临湖并立两双鬟少女塑像,像座及新建牌坊上均刻“双璧无瑕”四字。竖柱上恢复了原有的两副坊联: 不及黄泉焉避害;有如白水表同心。 青冢芳魂留片石;白波明月照双娥。 湘潭海会寺
海会寺位于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大湖街(旧名大墨巷),元僧璞忠建立,为十方丛林,清朝屡经重修,大殿旧有楹联:鹿苑早传灯,信般若真如,涅槃妙谛,大千界恒沙浊世,相期普渡菩提,村化七家余,数桐叶为秋,几历罡风销浩劫;龙华今与会,溯南湘佛地,元朝禅宗,五百年沧海桑田,何幸重新莲社,堂开三个后,看绿荫无恙,好凭香火结良缘。 民国元年,兴办僧学堂。民国五年改为海会小学,复式班二间教室,面向社会招生,由海会、西禅、白云峰、大杰、龙岩等寺分摊经费,1949年后并入公立小学。抗日战争时期,因敌机滥肆轰炸,房屋遭破坏。1949年后,住持僧灵悟回原籍,后参加剧团工作。 1952年,尼僧莲藏、绍宗为首,集资350元,湘潭市人民政府民政科拨款1000元予以支持,在紫云宫开办“僧尼生产自救工厂”。随即工厂迁回海会寺,改称“红旗棉织厂”,有工人52人(其中僧尼32人)。次年改组,非僧尼工人退出,由僧慧明、尼绍宗任正副主任。1956年,全厂僧尼加入“湘潭市织布供销生产合作社”为社员。1957年,中共湘潭地委批准,地委统战部拨款修复大殿,像匾装饰一新,改名为“海会织布生产合作社”。僧拂云任理事会主任,社员43人(其中僧尼34人),有手摇织机25台,月产棉布780尺。先后有宗禅、苍生、碧悟、悟戒、定圆、拂云、悟觉、碧定、运藏等在社内评为劳动模范,定圆、运藏评为先进生产者,1959年,与热爱制线合作社合并成立“大信线带厂”。1964年改为“湘潭市线带厂”。“文化大革命”期间,经像遭到破坏,僧众受到冲击,后改为“湘潭市丝绸厂”,稍后丝绸厂分出,仍恢复为市线带厂。房屋由工厂和相邻剧院占用。工厂为僧尼职工建宿舍楼,凡17套间,僧尼工人全部退休。 三中全会以后,落实宗教政策,线带厂于1987年迁出,所占用房地归还寺庙管理,相邻剧院所占用的房地(1300平方米,其中建筑面积700平方米)付给人民币二万元,作为海会寺的补偿。90年代以来,在政府支持下,迄1998年止,海会寺先后兴建和整修了山门、大雄宝殿、天王殿等;新塑了高四米的释迦牟尼佛坐像以及观音和弥协菩萨像;还有阿难尊者像、迦叶尊者像、韦驮护法像、四大天王像等。 海会寺现任监院渊博法师,36岁,1984年出家,师从菩生法师,毕业于四川尼众佛学院,兼任湖南省湘潭市佛教协会会长,湘潭市政协常委。 唐兴寺与唐兴桥
唐兴寺,晋称石头寺。因唐代名僧智俨在此圆寂,筑石塔葬骨殖于寺旁,故又名石塔寺。 唐永徽六年(655年),著名书法家褚遂良因劝止高宗废王皇后欲立武则天为后而被贬潭州。一天,褚遂良登陶公山,见石塔寺寺宇宏伟,触景生情,想朝纲不振,禁不住悲从心来,于是奋笔题写“大唐兴寺”四字,以暗示匡扶大唐之意,寺人遂将之刻为石额,于是,该寺又更名唐兴寺且一直沿用至今。 该寺位于陶公山上,原寺四周筑围墙,入山门即为钟鼓楼,门外有六角九层石塔即智俨所葬之处。该塔建于唐代,传塔内供唐初大将尉迟恭所用铁鞭。塔铭为唐文学家、哲学家刘禹锡所作,刻于塔基。寺分三殿,前殿供弥勒佛,列四大天王、十八罗汉;正殿供释迦牟尼、药师及地藏菩萨等;后殿供千手观音。殿后辟一花园,其间苍松翠柏,水阁凉亭,景色十分宜人。 该寺曾于元末被毁,至明正统元年(1436年)复重建,后又多次毁而复修。清光绪13年(1887年),寺院遭遇匪劫,僧众四散,寺院方始败落。现寺院仅存“大唐兴寺”石额藏于市博物馆,寺址已改为唐兴寺小学。 唐兴桥位于窑湾陶公港与湘江交汇处,原名壶山桥,因比邻唐兴寺而得名。 唐兴桥始建于清初,由萧俊义等捐资修建,乾隆47年(1782年)及光绪年间,该桥进行过两次大修,光绪 7年(1881年),时湘潭知县作护桥朱判,刻于石上,清顺治进士,江西玉山知县唐世徵曾写《重修唐兴桥记》。解放后的1950年与1983年,湘潭市政府又组织进行过两次维修。 目前,此桥为本市城区内现存最古老的石拱桥,是市级文物保护单位。 鲁班殿
鲁班殿位于湘潭市自力街兴建坪,清乾隆初年由境内泥木匠集资兴建。民国元年(1912)年曾被焚,3 年后由泥木工人集资重建。殿为全木结构,上下两层,庙堂宽阔。门楼正面为八字墙,门额上方为泥塑浮雕《湘潭全城实貌图》。 现鲁班殿门额上“湘潭古城全景图”泥塑保存比较完好,图景由三部分组成。右图长 4米、宽0.6 米,为文昌阁至小东门景;中图长5.2 米,宽2.6 米,为县城至窑湾的各街、巷、码头;左图大小与右图同,为杨梅洲全景,背景为黄龙山、仙峰岭等;近景为湘江飞舟,街市房屋林立,雨湖垂柳摇曳,作品细腻逼真。是湘潭少有的泥塑艺术珍品。民国年间曾在此开办泥木工人子弟学校。民国25年(1936)维修时,正殿门额悬“天下无敌”木匾。“文化大革命”中毁损严重。现已修复并公布为湘潭市文物保护单位。 关圣殿
湘潭关圣殿位于湘潭一大桥西引桥下的平政路,前临湘江,后倚雨湖,占地约4060平方米,始建于清康熙年间。 时湘潭商业繁荣,各路商人云集,明末即有“小南京”之称,至清,则唤之为“金湘潭”。而经商之人以崇尚三国信士关羽为荣,于是,以山西、河南、山东、陕西及甘肃旅潭商人为首,在此修建关圣殿。因开始是作为其商会会馆,故又称北五省会馆。 现存建筑有大殿、春秋阁、钟楼和鼓楼等。大殿重檐歇山顶,建筑于花岗石台基上,高约16米,长24米,宽14米,气势雄伟,结构复杂,雕饰繁多。其中最使游人叹服的是春秋阁巨型石狮和石雕龙柱等雕刻精品。阁前石阶斜卧蟠龙,两侧分列一对巨型石狮。石狮各背负一幼狮,幼狮搔首贴耳,憨态可掬。阁顶内侧倒悬木雕贴金巨龙,口含丹珠,神态飞扬、四周板壁透雕人物故事,多与关公有关,如一部形象的史书。 中国古建筑等级森严,其中以庑殿顶和歇山顶等级最高。该殿春秋阁前有一对汉白玉镂空龙柱,采用的是我国古代最高等级石材汉白玉。高为4.8米,圆周约1.5米。柱为整体,龙为整形,龙绕柱旋,龙、柱一体。雕龙昂首翘尾,似腾云驾雾,如翻波击浪,造型生动,呼之欲出。尤其值得称道的是,雕工采用镂空技法,一鳞一爪,一须一珠,丝丝入扣,极为精巧细腻。这件镂空龙柱属国内罕见珍品,除山东曲阜孔庙有类似物品以外,再无其他,被誉为“中国三大名雕”之一。 殿后围墙上嵌有10多块石碑,记载着湘潭开埠以来商业繁荣史实,以及关圣殿的重修原委,殿房田产数目与位置等,是研究清初湘潭经济和商业状况的重要史料。1923年春,中共湘潭地下支部在关圣殿开办平民夜校,由县委书记杨昭植任校长,培训了不少革命志士,因此关圣殿也是具有革命意义的纪念圣地。 关圣殿为湖南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湘潭文庙
湘潭文庙位于湘潭市城正街。始建于南宋绍兴初年,原址小东门侧。元至正十四年(1354年)毁于兵火。明洪武二年(1369年)重建于现址,为祭祀孔子之专门场所。 庙宇为封闭式院落建筑,由棂星门、泮池、牌楼、大成门、大成殿、四贤祠、崇圣殿、钟鼓亭等组成。四周建回廊,有16根圆柱支撑,黄色琉璃瓦,内外坊、藻井、斗拱等均用五彩施绘。明洪武十六年(1383年)、正德十一年(1516年)等曾两度修缮或扩建学院。明末毁于战火,清顺治九年(1652年)又重修。后又经嘉庆、道光、咸丰、光绪、宣统及民国3年(1914年)、民国36年(1947年)和1983年等多次修葺,从棂星门至大门外已拆除不复存在。 庙前面称学宫坪,亦名学坪,坪南端是大明壁。庙宇红墙黄瓦,气势宏伟。正门曰奎星门,前院左右各植桧树,常年翠绿,散发幽香。奎星门内有月形泮池,池周护以石栏。泮池附近有石坊三座,正南石坊匾额镌有“斯文在兹”四字,东西两坊贯通街衢。通过石坊便是大成门。进门左右是飞檐绿瓦的钟鼓亭。大成门通向大成殿,有石铺甬道直抵大殿台基。台高一米,全系石块叠成。台阶分左右两道,中有石雕盘龙,缀以云海波涛,栩栩如生,跃然石上。大成殿为歇山式重檐结构,周围有16根圆石柱,内外枋、檩、藻井、斗拱、扇梧均五彩施绘,黄瓦飞檐,蔚为壮观。殿后有亚圣殿,与大成门、奎星门前后衬应,更显出大成殿主体的雄伟。 1926年,工农运动兴起,湘潭县第一届学生代表大会在文庙召开。1927年中共湘潭县委书记兼总工会委员长杨昭植同志被害于学坪。该地具有一定的革命纪念意义。 文庙先后为湘潭县立简易师范、湘北建设学院、湘潭地委党校、湘潭师范专科学校、湘潭师范学院所在地。现为湖南科技大学(湘潭师范学院)南院校舍。今存大成门、大成殿、崇圣殿、钟鼓亭,为湘潭市文物保护单位。 望衡亭 望衡亭位于湘江北岸石嘴垴陶公山下,是国民革命军陆军中将王捷俊于1932年筹资修建。 相传陶侃曾在此屯兵,在江边建有“望岳”、“钓鱼”二亭,元御史燮理浦化曾题《望岳亭》诗:“十载重来一凭栏,光阴不改旧江山。亭高下瞰龙藏室,天远遥观虎拜斑。耕钓每怀生处乐,驰驱未许老来闲。雄风入座披襟好,静看渔舟上锦湾。”后来,该亭几经兴废,此处又出现过黄叶亭、观湘楼、陶公亭等。皆不存。 1932年,由王捷俊将军筹资在陶公亭原址兴建新亭,建成后,登高远眺,南岳衡山隐约可见,岳麓红枫历历在目,因仰陶公“望岳”之义,故名“望衡亭”。 据《建筑湘潭县望衡亭碑记》记载:“亭以石为基,步石磴以登至亭楼。石栏周环,凭栏四顾,江干风景掩映眼中。自楼亭左旋,循铁梯而上,为亭之中层,再上则平台矗立。南望衡峰,朝阳碧色,隐约于烟云缥缈间;而大江环绕,逦迤以达于麓山。叠障层峦,出没于风沙望里。上下波光,帆鸟翔集,蓼渚芦汀,参差夕照。风景如斯,诚足乐也。每值四时佳日,游斯亭者,凭高远瞻,万里孤怀,触感兴亡,尘念俱寂,能不有江海无涯之慨乎,益令人不能忘情于斯亭者矣!” 1982年9月,湘潭市人民政府公布该亭为文物保护单位,近年又有修辑。 心情 很奇怪很奇怪,心情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刚才还满天碧蓝,现在就乌云密布,倍感挫折。刚才那还能在回想中被引以为自豪的事情顿时从现在完成时变成了过去完成时——被那新的,像shit一样的心情所代替——虽然我很不愿意。
很失败很失败,失败的心情看什么东西都是失败,在这样一个炎热的夏日午后,为什么我会有这样不合格调的心情?,明明我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啊~那么多那么多,一定能让我再次快乐起来! June 21 喝酒下午和赵屹东同学去了维生吃三鲜米粉+锅饺,然后去了茉莉同学家里完。——她家的狗真可爱。
然后和刘镇同学以及他朋友们一起吃宵夜喝酒,喝到不行,不知道多少瓶带有点洗涤液味道的啤酒,然后是一瓶52度的邵阳酒。
我们都喝晕了 ,我还吐了好几次,真摆式样。好在最后还能自己走回家,不过由于太晚,我们宿舍的门已关,所以干脆先到附近的钻石钱柜网络会所上网,等消了些酒气再敲门回家。 19日,端午节 回到了湘潭,我是一个不能在家里关着的人,稍作休息,便带着数码相机像一个猎人般的出了门。
湘潭的太阳还是这么的毒辣,但是也许就像女人一样,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喜欢她。最近的湘潭,基础建设推倒了不少老房子老门面(店铺),所以一直一直一直让我担心的便是两家湘潭的老饮食店,东升馄饨店和维生饮食店。想当年,这两家都是国营,在那个时代,大家都是排着队去吃,但现在各种各样的饮食店林立,他们也就被埋没,但是作为曾经的唯一,有着一个时代的骄傲。 离开一个城市久了,也许就会用一种外来者/旅游观光者的眼光来看待这个城市,于是突然之间,一切都变得那么新鲜,一些都变得那么诗意。我家楼下附近的农贸市场,每天5点钟就会有附近的农民把自家所产拿来买卖,通常是个竹篮子,一个化肥袋地上一铺,然后哗哗的就把辣椒啊,茄子啊什么的倒在上面开始叫卖。从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过,在早晨清爽的空气,或者临近中午炎热的阳光中,闻着夹杂着各种家禽蔬菜的并不讨厌的味道,看着各式各样衣着的人们,城里人,乡下人,听着他们用家乡话湘潭话来吆喝或者砍价;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红红的辣椒西红柿,绿油油的冬瓜豆角,亮紫色的洋葱,黄色的土豆南瓜,白白的豆腐,咖啡色的熏豆干,以及各种干辣椒粉,各式酱菜卤味,数十种不能言名的干货。呵呵,就是单单这么看着,也能让我有一种很富足,很充实的感觉。 路过湘潭短短的步行街,到母校一中外拍了两张照,然后我就见到了久违的炸臭豆腐,记得小时候最爱吃这个了~ 经过幸福湾,就到了维生饮食店,他的锅饺还是那么好吃,并且店面还装修了一下,呵呵,不过仍然称不上精细,没办法,长久的国营造成的吧,但是只要他的东西还那么好吃就好了,不过听说今年是最后一年了,明年就要拆掉了,可惜。 经过溜子巷,进入民主路市场,呵呵,这里以前是我最喜欢的菜市场,很大!有两层,里面的烤鸭子很好吃。
地摊西瓜,零散的菜贩。到了大湖街,听说这里以前叫大墨街,大湖影剧院已经拆了,但是海会寺还在,听说这个寺庙是从元朝的时候就已经 存在了。
继续向西南走,向湘江边走,路过东升饺饵点,才发现店址其实换了,挪了20米,而且听说被私人承包了,味道也差了一点,所以我也干脆没有进去了。
到了河边,今天的天气异常的好,河边的柳树随风舒展枝条,摆得人也醉了,最喜欢闻的便是这种空旷河面上吹来的夹杂着河水腥味和泥土芬芳的暖风,让我觉得体内的生命好像又被重新充满了一般。今天是端午,龙舟,湘江边也是一溜的凳子让人坐着看。呵呵,河边有人用泥巴作了一个泥兔子,栩栩如生,还有一只泥羊,但是我没有拍到。 湘江桥的引桥和下面的马路窝出了一个充满回音的空间,哈哈,小时候,我记得,只要有机会从这个地方经过,我一定会大声喊叫,然后兴奋而又好奇的听着那些回声。
经过平政路到关圣殿,这是当年湘潭作为中华“药都”“米都”的时候,那些走南闯北的商人们集资兴建的庙宇,作为祈福保佑的殿堂。但如今这块地方已经是扎扎实实地名副其实的老城区了,墙上到处的小广告,年老破旧的房子:有的还有民国年间的那种大木门,有的房子的瓦檐下还有不知什么朝代的残破的雕花木栏。不过,幽深的老巷中吹出来的凉爽的带着槟榔味和廉价蚊香味的风,世俗但又庄重,不经意间仿佛诉说着老一辈湘潭人的坎坷艰辛,让我想起我那一直以买槟榔为生的外婆和他们家那张年老厚重的木门。如今,我外婆和那个老房子都已经不在了,但是,这里的老湘潭,却依然在此为我们这些年轻人见证着,诉说着。 出平政路,过大湖桥,折回雨湖,呵呵,这条街是最悠闲惬意的一条街了,太阳越大,心情越好,反正毒辣的太阳也穿不过人行道上成排的树伞。而老人们则带来不少小竹凳子,有的在聊天,有的在下棋,但大都一边喝着茶,背靠着雨湖公园的扶栏,好不惬意~!
雨湖的这一边是和平小学我的母校——正如湘潭整个城市一样,我还是更加怀念她老旧时的样子,就如同喜欢不变的情人一般。
雨湖的那一边是花鸟市场,不过,远没有了往日的繁荣,只剩下笼中的鸟还在叽叽喳喳的不停的叫。(待续) June 18 同志们,我回家啦~!——紧张的考试还不错,有两门铁定以优秀通过,另外一门,悬。不过,重要的是,气势上来了。气势,气势啊!!
——严重推荐新西兰航空公司,虽然是第一次坐,但是他的硬件设施真的没话说,一人一个screen,而且好多大片,而且完全可以自己选,爽!
——香港出真的关很麻烦,入香港一次,入内陆一次共两次。
——在深圳小姨家里暂住。深圳真是很热,蚊子也很热情,宰客的黑出租也超热情,真是盛情难却啊~
——坐火车静静地回到了湘潭。呵呵,还是没变啊,这里。见到了很久没有见到的父母,不知怎么,有一种莫名的愧意。
——吃到了好久没有吃到过的父母做的炒熏香干,还有炒豆角,还有好多其他。在湖南湿热的早晨,忽忽的电风扇的风中,一家人一起吃早饭----对我,这才是回家的感觉~
——再,家里的电脑也重配置过了:纯平显示,vista,很爽!very good,再也不是那个老掉牙的一开qq就死机的破电脑啦~
——恩,回家啦,回到这个生我养我的地方啦~~感觉心里很平静,但又兴奋,而且还充实~ |
|
|